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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9章也算是苦尽甘来了


  当天回本赚得钵满盆满,放眼世间如此生意人还有第二个?

  回了后宅。

  温若兰笑眯眯的把这些银票都整理好交给八两:“金老,我们开一个银号怎么样?”

  金老正在喝茶,手一抖转而笑了:“这算私产还是王府产业呢?”

  温若兰挑眉:“当然是私产,不过我与王爷之间不分彼此,只是不愿意有心人从中作乱罢了。”

  “如此最好。”金老捋着胡须:“最近燕都风平浪静,都是难得的很。”

  “山雨欲来风满楼,这个时候独善其身才是上策,金老,明日我与周老去八王府去见见冷之君。”

  “王妃可曾想过,冷之君与荣国公可有关系?”金老带着笑意看她。

  温若兰瞪大了眼睛:“您的意思是……。”

  金老微微颔首:“知道就好,不提才对,荣国公如今运势要起,也算是苦尽甘来了。“

  “金老的意思可是荣国公没落也是这个根由?”温若兰已经听懂了。

  “做到心中有数就好。”金老放下茶盏。

  温若兰点头:“金老的意思若兰懂了。”

  周不同当晚来的时候,气色好了许多了。

  温若兰安排周不同住下,很快翁冲就到了。

  “翁总管?您怎么来了?”温若兰有些吃惊。

  翁冲过来行礼:“王妃,咱家过来是带来一个消息的,东宫那边儿有动静了,太子病入膏肓,只怕要请您入宫了。”

  温若兰微微皱眉:“那翁总管是以什么身份前来的,可是带来了皇上的意思?”

  “皇上的意思是……。”翁冲压低声音:“无力回天了。”

  温若兰的心没来由的一紧,再一次见识到了皇家的无情,莫名的感觉到了几分凄凉。

  “翁总管可以回宫了。”

  “是。”翁冲离开,周不同从后面走出来,坐在旁边。

  “周老,这件事若兰该如何处置?”温若兰询问似的看向了周不同。

  周不同沉吟片刻:“圣意不可违,王妃该早做决断。”圣意难违!

  温若兰没想到这么快燕皇就已经不隐瞒了,萧家才拿出三十万的兵权,狗急了跳墙怎么办?

  “周老,东方瑜不死又能如何?”

  周不同沉吟片刻:“王妃,与其让兄弟反目成仇,不如顺其自然让其早早退场。”

  内心轻叹,无能为力,这倒是让温若兰想到了云洛,云洛难道没成功?

  “金老与周老留在燕都是为了萧家还是太子?”

  “两者兼具。”周不同起身微微抱拳:“王爷深谋远虑,东宫不足为虑,真正的隐患是萧家,如今皇后已经失势,萧家的选择暂且不明。”

  温若兰抬眸:“太子尚在,可否稳定时局?王爷此去灞州多则一年少则半载,一旦乱了终究是鞭长莫及。”

  周不同赞同的点了点头:“我与金老一直都在关注萧家,如今燕都还有赤炎国质子和苍梧国太子在,这两个人……。”

  “别国之人言何可信?在我燕都其心如何谁又知道?既有歃血为盟,姑且不动声色。”温若兰起身背对着周不同:“我不允许任何人,任何事影响了王爷的将来。”

  周不同眼底有骇然,不过转瞬即逝,他早就看得出温若兰并非寻常女子,说出这些话虽说意外还不至于接受不了。

  “明日去八王府,可准备好了吗?”话锋一转,刚才的话题就结束了。

  周不同垂首:“准备好了,恩师虽不在了,可尊师重道始终不忘,最重要的是只想问问师母,为何要残害恩师,让他尸骨无存。”

  这到不在温若兰的考虑范围之内,闲聊几句便让周不同退下了,一个人带着八两去回了温家。

  回到自己的房间里,房间里饭菜还热乎着,温若兰笑了:“娘,我还要吃野菜汤。”

  柴月娥端着托盘,托盘上放着野菜汤,笑吟吟的进来:“我女儿富贵了,开始想这些食物了?”

  “不是娘做的才不稀罕呢。”温若兰撒娇的过去接过来,放在桌子上。

  八两从柜子里拿出来衣服,急忙放下过来:“小姐,我来。”

  温若兰放在桌子上:“去收拾一下,一起吃点儿。”

  八两楞了一下,马上笑嘻嘻的跑出去洗漱了。

  娘俩坐在桌子旁,柴月娥给女儿添了饭,坐在旁边看女儿吃的开怀,眼底笑意就深了。

  八两回来的时候温若兰示意她坐下来一起吃,八两也不客气坐在小姐身边,殷勤的给她布菜。

  这一餐温若兰就如同吃不饱似的,旁边柴月娥有些沉不住气了,眼看着一大碗的野菜汤见底了,急忙伸手压住她的手:“若兰,多吃一些肉吧。”

  “娘,这个好吃。”温若兰撒娇又吃了一碗,饱饱的摸了摸滚圆的小肚子:“真好吃。”

  八两瞅瞅小姐吃的香,碗里还有一些便也给自己一碗,低头喝了一口眼睛都要冒出来了,再看小姐嘴角直抽抽。

  “小姐,为什么是酸的?”

  “酸吗?这是野菜叶,秋天储存的,就是这个味道。”温若兰看她喝的费劲,心里一动,急忙左手压着右手的脉窝,良久释然了。

  “有喜了?”柴月娥问。

  温若兰摇头:“娘,大婚还不足半月,哪里来的有喜?可能是这段日子没什么胃口。”

  柴月娥有点儿失望,刚才她见女儿食欲好得很,真以为这么快有怀了身子呢。

  折腾了一会儿,娘俩聊了好半天,八两准备好了热水。

  洗漱之后温若兰便早早的躺下了,还不放心的摸了摸自己的脉象,好几次才松了口气,翻了几个身就睡下了。

  第二天一早,温若兰备好了礼物带着周不同直奔八王府。

  马车在路上慢悠悠的走着,周不同跟在马车旁边,八王府在东街,刚好和东方翊的府邸一东一西,路过八宝街的时候,周不同在外面沉声:“王妃,云家的堂口就在这里。”

  温若兰撩起帘子看过去,很普通的门面,门口挂着一个三角杏黄旗,旗子上绣着一朵云。

  “明目张胆的开了堂口?”

  周不同点头:“一直在寻找云家大小姐,只是云洛踪迹全无。”

  “哦。”温若兰放下帘子,踪迹全无吗?只怕是云洛即便是就在门口都不敢进去相认。

  八王府在东街正中,高门大户的府邸上写着八王府三个字,门前一对威猛的石狮子滚绣球,家丁清一色黑色短衣。

  马车停下来,温若兰把瑞王府的牌子递给八两,八两上前。

  家丁看过之后客气的转身进去通禀,一会儿工夫府门大开,里面出来的家丁亲自过来接过去马缰绳,直接进府。

  府里简单到了令人咂舌的地步,甚至连门前花草都没有,几个女眷在门口迎接,正中间簇拥着一位少妇,穿着水蓝色的长裙,妆容精致。

  丫环婆子伺候在旁边,气度倒也不凡。

  来到马车门前,微微福身:“瑞王妃驾到,秀儿迎接来迟,还望恕罪。”

  温若兰从马车里下来,也是满脸笑意:“王小姐客气了,冒昧前来有失礼数,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。”

  下了马车,王秀儿热络的伸手搀扶着温若兰,举步往正厅走去。

  “王爷临出门的时候嘱咐过,府中没有主事的人在,待客能免则免,不过若瑞王妃有求,一定要倾尽全力才行。”王秀儿说着,看了一眼温若兰的侧颜:“王妃真是个美人儿,让秀儿见了都自惭形秽了。”

  “一张巧嘴儿,怪不得八哥如此喜爱。”

  两个人进门,落座,王秀儿坐在了温若兰对面,这个小动作倒也透出这女子倒也是个有眼界的,否则她若坐在了主位上,温若兰心里就会有别的想法了,毕竟还有一个身怀六甲的芙蓉在安居镇呢。

  “上次宸妃来府里赏花,回去极尽赞美府中迎春花天下难寻,恰巧府里没有,又需要用,所以就登门相求了。”温若兰顿了一下,抬起手。

  八两捧着个精致的小盒子过来,温若兰递过去。

  王秀儿急忙起身双手接过去,连声道谢,退回去坐在椅子上:“真是精巧的很,王妃有心了。”

  “这是牙刷和牙粉,王小姐打开看看。”

  王秀儿打开盒子,眼底尽是惊艳之色,拿着牙刷在手里有几分爱不释手了:“这真是太漂亮了。”

  温若兰笑而不语。

  王秀儿打开了小巧的胭脂盒,淡淡的兰花香气沁人心脾,她抬眸:“那迎春花也是要做牙粉?”

  “正是。”温若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放下一旁:“不如我们去看看?”

  “好。”王秀儿起身:“王妃随我来。”

  温若兰起身在王秀儿的陪伴下往后花园走去,绕过垂花拱门,就见到一男一女立在凉亭中,温若兰装作没看到,眼角余光却见到了王秀儿脸色泛白了。

  心里略顿了一下,迈步往凉亭旁的花圃走去了……凉亭里,冷之君打量了一眼温若兰,转过身看着周不同:“不同,这就是你说的瑞王妃?”

  “正是。”周不同一直都保持着垂首的姿势:“师娘,这么多年过去了,弟子一直有一句话想问您。”

  “你师父死了,为我试毒死了。”冷之君背转身:“师娘这个称呼就是个笑话,别忘了你师父是个和尚。”

  “可是……。”

  冷之君猛地转身:“可是什么?我一直都以为云儿是我外孙,如今却成了贺兰韵的儿子,你觉得重新夺回失去的一切还有机会吗?”

  周不同身体一抖,倒退半步:“师娘……。”

  “说了不准叫!你是不是也想步无涯的后尘!”冷之君面色阴冷,长年和毒药打交道的她脸上泛着青气,眉眼之间哪里还有半分当年见到的温柔姿态。

  周不同猛地抬头:“多年来弟子一直在寻找师父的仇人,一直都想报仇雪恨,当初权当是师父愧对于您,可您又做了些什么?你的弟子一直都助纣为虐,难道这就是要报仇吗?”

  冷之君眸子里泛起了冷光,逼视着周不同:“仇人就是我,你如何报仇?”

  “弟子不敢。”周不同深吸一口气:“即便是不报仇,若师娘执迷不悟再继续害人,弟子纵然背负欺师灭祖的骂名,也不能坐视不理。”

  “哈哈……。”冷之君癫狂了一般的笑,吓得王秀儿身上都颤抖了,温若兰反倒是冷静了许多,有些事情王秀儿不知道,自己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了。

  “你就是想报仇,又有哪个本事吗?”冷之君冷哼一声,转身欲走。

  “且慢。”温若兰出声,王秀儿脸色一白差点儿昏过去,伸手拉住了温若兰的衣袖,连连摇头。

  温若兰伸手拿开她拉着自己的手,迈步走过去来到了冷之君面前。

  冷之君还真没走,不过目光如刀的看着那些随着王秀儿陪伴温若兰进了后花园的人,厉声:“还不都滚出去?”

  “王妃。”王秀儿都要哭了。

  温若兰转过身:“无妨,去吧。”

  不走?怕死的太难看,走?更怕瑞王妃在府里有一差二错,自己别说死的难看了,都怕死都死不安生,王秀儿一着急,竟昏了过去。

  丫环婆子可没她想那么多,七手八脚的抬着王秀儿一溜烟儿的跑了。

  温若兰徐徐转身,微微颔首:“西域乌头随身携带,夫人真的不怕自己深受其害?”

  “原来是同道中人,那你可还闻到了别的?”冷之君倨傲的扬起下巴。

  温若兰淡淡的一笑:“还闻到了夫人内心怒火升腾的气焰,也闻到了夫人焦躁不安的情绪,正所谓仇人得志,夫人有志难伸,可怜了周不同撞到了枪口上。”

  冷之君眉目之间透出几分疑惑。

  温若兰随手折下一枝迎放在手里:“冷家与宁家联姻是大喜事,宁家兵权在握,冷家女儿情深义重,没落了的荣国公府终是又能博得一席之地了,夫人觉得机会稍纵即逝却也顾念血脉之情,若兰说的对吗?”

  冷之君在袖子里的手攥成了拳头,一条通体银白的小蛇便从袖口里爬了出来。

  “你在说什么?我听不懂!”

  温若兰把迎的摘下来几片,轻轻的放在了凉亭的石桌上,落座:“听不懂无妨,荣国公府鸿运迎门,冷家联姻尚且还在其次,倒是玉蝉,极有可能进瑞王府,宸妃可是喜欢的很。”

  冷之君一瞬间摸不透温若兰的想法了,狐疑的坐在对面看温若兰摆弄几片迎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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